包满脸都是眼泪的跑出去,招呼都不打,给她都看傻了。
东方时吃晚饭的时候才下来,家里没人,就他俩吃饭。
她问怎么不带符越来吃。
东方时说符越讨厌看到她。
她白了一眼,什么东西,符越压根不是也不敢。
“你干啥了?人哭着跑了。”她又问谢继玉的事。
“我能干啥?那不小孩都有叛逆期吗,高考生压力大破防不是很正常。谢继玉说他读不下去了,要去他妈厂拧螺丝。”
东方芸半信半疑,小姨名下确实是有几家电子厂,规模还不小,“我怎么不信呢。”
“因为我在瞎说。”
东方芸停了筷子,决定下次她再跟东方时说话,她就找个楼跳了。
东方时从小就很擅长睁眼说瞎话地哄骗她。
他俩就差一岁,东方珏又大她太多,所以说起来虽然是三个小孩,但实际上就他俩是一起玩一起长大的。
她一直都记得,当年还是小学生呢,暑假他们去乡下农庄玩,东方时带她去掏蛋,有几个蛋特别特别小。
她说这应该是鸽子蛋。
东方时说不是,神秘兮兮地,跟她说,“这是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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