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让人害怕的硬度,但好歹能拔出来了。
顾星回低头去看已经快虚脱的人,脖子上的牙印甚至见了血痕。
他颤着手摸了两下,“对不起。”
东方时感觉被干得都死去了一次,刚活过来就听到加害人在道歉,他痛的没有精神骂人,“上完床了你知道说对不起了。我要死要活求你的时候你是聋子。”
顾星回不知道该说什么,抱着他,又颤声说了句对不起。
“可别叽歪了,我还没骂你呢。”
顾星回看他泪痕遍布的脸,虽然不知道被不被允许,可是他有点不太忍得住,轻轻把那些温热的泪水舔去了。
东方时花了好半天回血,顾星回搂着他亲脸又亲嘴,他累的不想回应。
“太香了。”
顾星回冷静下来被自己的信息素浓度惊到了,总之已经超过了正常发散的程度。
“什么?”
“对不起,我好像真的是在易感期。”最开始只是想被他咬一下标记一下,随便说的,结果亲着亲着不知不觉真易感了。
东方时无语,“别对不起了,帮我洗个澡吧大哥,我累的动不了。”
顾星回脸红,点点头把人抱去浴室。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