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是柔软的羊毛,只是憋着气而已。
林鹤把人拉到了边链的极限距离,有一下没一下的和他亲嘴,“我这次没想用的,只想认真地插插你的逼,但是你不听话。”
他叹了口气,东方时有点窒息,“我说过了不许带着别人的任何东西来见我,你知不知道的?”
东方时说不出话,只是点头,带动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
可是他不给谢继玉插一插,他根本哄不走人。
眼看着喘气声越来越粗,林鹤大发慈悲地松了手,东方时软倒下去,又被不够长的链子挂着,跪在了枕头上。
“听话吗?”
他听到林鹤问。
“听话。”
“好小时,把逼掰开。”
东方时稍微挪了下腿,靠着床头,两只手把逼口掰的开开的。
其实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林鹤知道他一定掰的很大,刚被别人捅过的小嘴肯定张了口。
他又拿了个什么东西,东方时不知道。
直到那个带着软毛的东西被塞进了他的b里。
“啊啊啊啊啊,好痒,不要刷!别在里面转呜呜。”
林鹤听不见,专心致志的拿那把软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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