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他眸色一暗,双手箍住时黎腿肉,用力拉到两遍,穴口大开,方便他操弄。
紧接着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将时庭颠起,臀部离开性器,滞空后又摔下来。
第一下时庭没有准备,性器径直插进去,顶的又深又实,几乎把腹部顶出一个凸起,时庭猝不及防地干呕了一声。
生理性的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被时庭吃进嘴里,咸咸的,又吐出来。
他语无伦次地告饶:“别这样…太深了…难受…我难受…轻一点…我要被干死了…呜呜…”
哽咽着胡言乱语地哭叫,段衡捂住他的嘴,嘘声道:“你不能说死,你们人类是很脆弱的,真的会死。”
随后又紧紧抱住时庭汗湿的胸口,低声道:“我不会让你死,不会干死你的,宝宝。你这是太爽了。”
时庭脑子不清醒,听了他的话,还是心口跳了跳,羞耻地夹紧穴道。
段衡察觉得很快,抓住这一瞬狠狠干进去,在敏感点处停下来猛凿,时庭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的手臂是机械做的,爆发出来的力量和千斤顶差不多,因此锁着时庭的胳膊对他来说,就像是大力士和婴儿扳手腕一样简单,反而要更加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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