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并不是。
就算是不公平,太宰治也无可奈何,他昨晚那隐晦暧昧的试探被安琪拉残忍的撕破最后一层保护色后便消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胆小鬼小心翼翼地探出敏感的触角受到猛烈的疼痛后缩回自己的保护壳之中。
大概安琪拉身边所有男人都对她无可奈何,他们束手无策,只得竭尽全力跟上她的步伐,挤占她心底的一席之地。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中,没有赢家,全都是败家之犬罢了。
而太宰治不想自己输得太过狼狈,他会作为旁观者冷眼注视这荒诞的戏剧落幕,然后在那一刻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几亿兆里平平无奇的“太宰治”的其中一员。
「既然是小姐的吩咐……」安治酸溜溜地刺他,「你哪怕手骨断裂都应该完成。」
太宰治现在完全搞不懂安治的脑回路,更别提想不明白他在酸什么了。
无视,是对脑子有坑的同位体最大的尊重。
安琪拉都懒得吐槽太宰治的体质废了,干脆找来“工具”——两个路人,他们合力打开了井盖。
费佳总算找准机会休息一段时间了,他揪住胸口的披风,靠着黑漆漆的墙面近乎是虚脱地滑落在地。
他裸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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