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与谢野晶子挑挑眉,“太宰你还不去拯救另一个自己吗?”
太宰治在所有人探究的目光下径直躺了回去,还找了本书摊开盖在自己的脸上,懒懒散散的拖长尾音:“我才不去哦~安小姐有一条随叫随到的狗已经完全够了吧。”
国木田独步额角的青筋暴起,对着他就是一阵咆哮:“既然不去就给我爬起来写报告,你不会又想把这些工作扔给敦吧!”
太宰治翻了个身,满脸的甜蜜与幸福:“晚安,吃晚饭记得叫醒我哦,国木田~”
国木田独步:“……”
咔嚓,他捏断了手里这个月第十只钢笔。
安琪拉坐在床沿耐心地等待了十多分钟,期间有只烧得稀里糊涂,软成一根面条的绷带精执意于和她玩儿贴贴。
她把自己身上的黏皮膏药残忍撕下来塞回被褥里后,他眉宇会难受的蹙起一小片,苍白的唇瓣徒劳的张合,又细又小的破碎不清呓语如蚊呐,似乎陷入了痛苦不堪的梦魔之中。
当她试过把自己的左手挪到安治的滚烫通红的脸颊边,他就跟装上了名为安琪拉的雷达似的朝她的方向蹭,毛绒绒的触感扫掠她的掌心,安治发出软绵绵又安心的哼唧声。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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