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羁绊的奇怪的兄弟关系。
沈逍年那时只觉闯了大祸,自己怎么能和哥哥做爱,被沈齐鸿骑得哭红了眼睛,还不忘小声问他:我们两个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爸爸妈妈会伤心的,他想。
沈齐鸿舔去他的眼泪,哄道:弟弟操哥哥的逼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逍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哥哥怎么会有逼。
他跟着同学看过几张毛片,知道男女的生理构造是截然不同的。
沈齐鸿的最奇特,他有男女各一套的生殖器官。
他记得哥哥沉默了一会,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也如现在这般,只听得到耳边的低喘。
一声短促的笑。
有谁咬上他的耳朵。他听见沈齐鸿说:因为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弟。
“这是惩罚。”
……
两人胡闹到深夜,沈逍年射完几乎晕在浴缸里。
他肤白又皮嫩,轻掐一记都能留下红印子,此时在浴缸的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做足了剧烈运动,全身已是像一只煮熟的虾。
沈齐鸿还未尽兴,但也晓得能哄得沈逍年无套内射已是不易,这还是趁他热得神志不清才得逞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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