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发出短促的叫声,短短时间被送上了二次高潮。
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不断颤动,他浑身都在抖,一瞬间除了直抒神经的快感,失去了所有感官。
他是受难的祭品,被献给满心都是恶欲的神。
大概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顷刻,五感归位。何润无力的倒在床上,耳边是急促的心跳声。快感还未完全退去,小腿仍不时颤动。宋琦瑞变成一座火山,抱着他在激烈拥吻。
被插成糜红色的小屄仍含着玉势,何润的嘴唇被吻的很痛,他以为今晚的探索就到此结束了,可是宋琦瑞不愿放过他。
宋琦瑞又坐了起来,居临高下地看他。背着光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叫人无端感到害怕。他伸出手在穴口摸了摸,就着黏液,向菊口送进了指尖。
什...什么?
何润茫然与他对视。直到一根手指完全被插进去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