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片刻,最后苦笑了一下:“我没有照顾好林一,我知道自己辜负了你的信任。”
“辜负谈不上。”林深的话接得很快,“照顾林一本来也不是你的职责。”
白砚初皱眉道:“林深,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那个时候……”他顿了顿,一言以蔽之,“我做错了。”他目光恳切地看着林深,“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林深安静了片刻。
他与白砚初的友谊自九岁开始,又在二十二岁彻底结束。
当他赶去酒店,看到行尸走肉一样的弟弟时,白砚初与他的全部情谊就已经不复存在。
“事实证明,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林深的语气含着隐隐怒意,“白砚初,别在我妈面前搞得太难看,她没生病的时候对你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