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他推开浴室门,神色淡淡地说,“你也睡了我一回,算我还你的。”
等他洗完澡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林一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视野刹那间陷入一片雪盲。
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
天色昏暗,灰云压顶,树枝、屋顶与地面积了厚厚一层洁白。
林一回到床头,拿起手机看了眼。
微信里有几十条未读消息,基本都是昨晚段喆敲门时师兄弟们发来的,问他人在哪,出什么事了。
还有几条是纪春山发的,字里行间怒不可遏,质问他为什么关机。
段喆也发来一条:退房时喊我,停车场见。
这些人实在莫名其妙,林一按灭屏幕,去电视桌前拿起药盒。
他把药丢进嘴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他的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