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驳的,他瘪了瘪嘴:“我确实不懂,我什么音乐都不听。你在澳洲的时候听过音乐会没有?”
段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有。”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冷淡,“在国内的时候听过一次。”
沈槐序惊讶:“啊?”
纪春山也扭头看他。
沈槐序问:“什么时候?”
段喆答:“我还在精神科的时候。”
“精神科?”这回轮到纪春山惊讶。
“你没跟纪春山说过?”沈槐序给纪春山解释了一句,“他本硕读的都是精神医学,后来转攻的心理学。”
纪春山还是头一回听说段喆转过行,心生好奇:“为什么?”
沈槐序轻轻拍了他一下,冲他拧紧了眉头,暗示他别问了。
纪春山看了眼段喆,没再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低迷,三人在周遭开场前的兴奋低语中显得格格不入。
段喆靠在椅背上,习惯性地打开音乐软件刷了几下。
徒花这几天倒是异常的安静,她已经超过一周没发表新曲子了。
纪春山无意中瞥见他正在看的内容,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忍不住探过头仔细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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