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血痕。
真凶……也真他妈带劲儿。
他喜欢蹂躏这样一只张牙舞爪朝他凶巴巴哈气的漂亮小野猫,哪怕这只野猫有可能在他疏忽大意时咬断他的喉管。
想到这儿,他摸了摸自己脖子左侧的伤口,那里已早就止血了。
姜鸦背对着野格,把印着齿痕的嫩乳也涂上沐浴露洗干净,边洗边在心底骂了几轮。
最后,只剩下私处还没洗,她难堪地侧过头看一直盯着自己的野格:“你转过去。”
想到自己现在还处于弱势,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就一会儿。”
雾气蒸腾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姜鸦那无法收回的信息素的香气混杂在其中,湿润、黏着,随着水雾吸入肺管。
野格沉沉地盯着眼前模糊的背影曲线,呼吸逐渐加深。
他的手搭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裤管沿着紧实的大腿豁然坠落,啪嗒掉在地上。
姜鸦唰地瞪大了眼睛。
“你太慢了。”野格赤裸着身体走向她,“一起洗,赶时间。”
姜鸦见他毫不遮掩地晃着胯下尺寸惊人的男根走过来,顿时警觉起来,捂着奶子往墙壁靠了靠:
“我真的会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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