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喉结。
像被玩得有些炸毛的猫,先咬你一口然后舔舐你的手指。
慕楠枫也觉得少年应该是只猫,而不是一个盆栽。没有这么爱炸毛的盆栽,有也是食人花,少年模样也不像个食人花。
口腔的烫感和牙齿的坚硬,在接触到喉结那一块柔软的皮肉时撞击出一股酥麻感。让男人舒服的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细缝,手不老实的往下摸去抓揉着少年绵软肥嫩的屁股。发出的声音慵懒的带着浓浓鼻音,低沉的气音和音调像是长白山特有的烈酒,又烈又浓。
“还吃吗?”慕楠枫拍着少年光裸的后背问道。
花如其不语摇了摇头,他的嗓子还隐隐有些发疼,昨夜被灭顶的快感逼疯了羞耻,原本的隐忍压抑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叫着,嗓子也沙哑的不成调。
慕楠枫也不逼迫,只是曲起一条腿,膝盖抵在少年柔软绵软的大腿内侧,将两人原本亲密相贴的身体隔开了一条缝。
“那就起来”
花如其似乎还不愿意起来。将自己转身裹着被子里。裹成一条肥肥胖胖的蚕宝宝。
声音从被褥里传出来带着沙哑和闷闷的音调:“我还困。”
慕楠枫也不惯着他,连人带被一起拉滚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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