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痒”语调软软,尾声如同带着勾子一般。
司徒杰看着手指被薄缘抓住,指尖在小阴唇上轻轻滑动,不由得滚动一下喉头,手指不再是药膏融化的潮湿,还带着粘液感,两人心知肚明的不说话。
在明堂的私密房间里,两人手指互相勾搭缠绵,残留的药膏和淫液勾缠在一起,司徒杰感觉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激烈如同要爆炸一般。
薄缘如同眼中带着勾子一般看着司徒杰。两人呼吸交融,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吃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对方口水,腿间的手指分不清是谁的,谁在抚摸抠挖大阴唇内壁,谁在揉捏肥大小阴唇顶部。
薄缘的呻吟被堵在两人唇舌里,闭着眼睛伸着舌头让司徒杰吸吮,花穴两个人的手潮湿黏糊,薄缘被手指弄的快感叠起,想后仰被司徒杰一手摁住后脑勺,吸的舌根有点发麻发痛。
他嗯嗯的呻吟着,手指被司徒杰交缠一起塞进了骚穴里,穴肉感觉到入侵者兴奋热情的紧缠上来,薄缘恍惚在想里面真的好舒服啊。难怪司徒杰喜欢又舔又吸。
两根手指被灼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吸吮不见半点缝隙,淫水把臀缝打湿。
司徒杰的手指慢慢从里面撤出来,看见薄缘插着自己花
-->>(第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