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没有动作,男人回头看了他一下又说:“上来啊?”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趴了上去。
司徒杰起身颠了颠,背着薄缘牵着马往农户那边走去。
走了一段路,两人走在田埂之上。薄缘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司徒杰体力很好,但是毕竟自己也是个男人,这样背着自己不止男人受不了,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便道:“那个要不,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走了”
司徒杰流着汗水,颠了颠往下滑的人说:“没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提议出来走走,才会让你受伤现在我背你也是可以的,而且你就当我平常训练吧?”
见男人坚持薄缘也不好说什么就趴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路过一片柳树。长长的柳枝扫过自己脸庞,薄缘才恍然惊醒,他们俩已经走到了一处农舍了。
农舍周围种了几颗柳树随风飘扬。零零散散几户人家分散得很开。土房墙上半爬了一些藤蔓缠绕着。半人高的竹篱笆围着,院子里有桌椅还有三口大水缸。鸡鸭看见了人叽叽喳喳的躲进了一遍边的窝棚了。
司徒杰在外面呼喊了几声,一位青衫妇人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篱笆外得两人两马疑惑着问道:“二位找谁,我当家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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