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他:“你说呢?”
“我明白了。”岑沛安点头示意。
“嗯。”方屿舟把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到门口转头说,“辛苦了。”
方屿舟回家简单泡了个澡,出来时华姨已经帮他收拾好行李。
华姨从方屿舟小时候就开始照顾他,熟知他的一切喜好和习惯,衣食住行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相比保姆这种身份,在这个家里,华姨更像一个长辈。
“谢谢华姨。”方屿舟话不多,在华姨面前已经是话多的状态了,“这次大概去半个月,多备一些休闲衣物。”
华姨应下,下楼催保姆先帮方屿舟准备饭菜。
方屿舟不习惯穿浴袍,他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在床边换衣服,窗帘拉了一半,春天的日光沿着地板落在脚边。
从昨天到今天,方屿舟将近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在公司还没有困意,现在泡过热水,皮肤往外透着酸痛疲惫。
他脱力般摔到床上,裹着被子猛嗅一下,淡淡的柔顺剂香味和安心的阳光味道,让他神经异常放松。
方屿舟仰躺在床上那,屋外的阳光正灿烂,刚刚还困得要命,可真躺下了又睡不着了。
他只能闭上眼睛,脑海却不受控地开始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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