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赏赐母狗一顿鞭子。三人觉得好玩,只是苦了身体被束缚难以动弹的厕奴,左摇右晃的转着脑袋,可就是不管嘴张的多大都接不住多少尿来,倒是淋了满头满脸,狼狈极了。
三个小厮舒服了,凑齐裤子凑上前来,厕奴的嘴里只有浅浅的一点尿液,把三人气的够呛,为首的转头就去拿鞭子,剩下两个把母狗解开绳子拖了出去,按在茅房外的院子里,去而复返的小厮手里拿着一块木板——就在院门口乱扔着,像是屠户拉猪的车上掉的,捡来也顺手,便扛着回来了。
长陵自知逃不过这一顿好打,只能扯着嘴陪笑:“厕奴谢三位爷赏板子训诫贱肉······”
“啪——”
小厮手起板落,在母狗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留下了十分刺眼的一道红色,然后迅速变的肿胀发青,接着第二板子打在了腰上,袅袅纤腰也顶不过三板子抽打,直接肿成了水桶,小厮正打算对着那狗奶来一板子呢,就听着前院里叫人去搬东西——母狗的皇帝哥哥尚且不知妹妹如今的悲惨遭遇,又赏赐了四抬东珠,十匹蜀锦来。
啊。
原来是阿兄给我的吗?
长陵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此刻也无人记得母狗的位置,白若得了新的饰品衣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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