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爱早已习惯在他的信息素下发情流水,任他摆弄了。
周赫云亲了亲他被眼泪打湿的面颊:“不要怕,不会太痛的。”
那一天对于渝流醒来说就是噩梦和耻辱,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湿漉漉的发情花穴,穿透乳尖肉的手针,痛意在强制发情的情欲里炸开来。
他想要跑,但是omega臣服Alpha的天性又让他寸步难行。
眼泪从雪白的面颊滑到下颔又滴落在床上,赤裸着遍布吻痕的光滑背脊都在颤抖,渝流醒低声呜咽着说不要,我太痛了赫云。不要再打了,我不喜欢。
那时的周赫云应该是窥见了他真面目的一角,所以格外的冷酷无情。
“我说不要再打了,周赫云!”
渝流醒不想要到哭,他讨厌现在的这种感觉,一下子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赤裸着被所谓主人打上从此属于私有的标记。
但是打定主意要惩罚的家伙充耳不闻。
在手针又一次对准乳珠时,渝流醒的神思其实已经浸泡在了周赫云的信息素里,但他又好像格外的冷静,用夹杂着哭腔的声音说:“周赫云,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
奇怪的话,应该是危险的,但是他说的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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