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听话呢?”他抬起左手,默念一诀,食指指尖处蓦然出现一条极细的红线,仿佛在牵引着另一头。“那么难才找到你,怎么可能让你再一次逃掉呢。”
他扯了扯红线,忽而笑了。“你说是吧,我的鸢鸢。”
夜幕悄然降临,静谧得连莹虫鸣叫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丛林深处,一阵喘息声断断续续传出,似娇媚更似压抑不住。
倾鸢软绵无力地靠在树上,双颊陀红,额角漫着细汗,洁白的牙齿用力紧咬着殷红的唇,想试图以疼意来缓解全身那仿佛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嗜咬的酥麻感。
体内深处不断袭来一阵又一阵汹涌的涌流,挠不了,抓不得,最是折磨。
她双眸迷离,双手也不禁在胡乱扯着身上的衣裳,不经意间泄露了些许春光,嘴里声音再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朦胧间,倾鸢似看见面前站定着一人,看不清面容,只能借着月光瞧见他身上穿的月白色袈裟。
了尘单膝跪着,伸出手将贴在她脸颊旁的碎发给拨开。“找到你了。”
此时的倾鸢再顾不得面前是何人,只能依附本能地向浑身霜寒的了尘伸出双臂,将整个人埋在他的怀中,不断撕扯住他的袈裟,将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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