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趴趴地在地上,头晕脑胀、眼冒金星。
舒翰林见舒云不再反抗,忽然淫笑一声踢翻舒云,蹲在地上扯开舒云的衣服,掐住舒云的乳头狠狠拉,“贱货,你天天撅着屁股让那个姓步的操,是不是也该让老子尝尝你的骚逼什么味儿了?”,舒翰林见舒云还想动手,一巴掌抽在舒云的脸上,“你妈是个臭婊子,你也是个死婊子,都他妈当婊子了还跟我立什么牌坊?你这个欠操的东西!”,舒翰林扯下舒云的裤子,粗糙的巴掌不断扇打舒云的性器,“贱货!贱狗!你长了张骚逼就是给男人操的!老子都还没玩过呢,也该换老子玩玩!看看那个姓步的知道老子操过你以后还会不会玩你~嘿!贱货,你真当他喜欢你?他是喜欢你够骚够贱!你能做的那些下贱事,其他人学都学不会!”
“你别碰我!你他妈的别碰我!”,舒云手脚并用踢踹舒翰林,他的伤口被强行撕开、血淋淋直透骨,可始作俑者竟然在上面撒盐!
“操你妈的!该死的烂货!”,舒翰林左手用指甲掐住舒云的乳珠拧了好几圈,右手并拢手指往舒云穴口里挤,“骚逼!你这个骚货!妈的!还敢骂你老子!老子要操死你这个骚逼!操烂你这个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