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颤抖道:“…一个人…实在是太孤独了。”
步重晔大声笑起来,将舒云牢牢锢在怀里,可舒云担心压着步重晔的手不敢碰他,最后被步重晔更加用力地压实,终于,舒云乖顺地不再挣扎,伏在步重晔的肩头小声啜泣,像是担心自己的哭声会惹人心烦,哭得压抑到了极点。
步重晔笑着笑着就骤然停止,这是他记忆之中第二次有这样强烈的、刺痛的感觉。第一次是他知道整个步家的担子压在他的肩上,他的心脏最开始像被扎进了一根针,紧接着这根针快速地穿过心脏动起来,原来针孔里还有一根看不见的细线,那些交错的细线将他的心勒得变形,他从一开始的无法喘息到了最后已经疼得麻木。而这第二次…舒云拿着一把剪刀轻而易举就剪短了纠缠他、折磨他的线团,可他被禁锢了太久,一时间忘记了怎么自由地呼吸,直到现在,他缓了这么久,被线勒破的伤口崩开流出化脓的淤血,他忽然记起那种自由呼吸的感觉,他疼得钻心却又畅快得无法用语言表达。
“阿云,我的宝贝。”,步重晔轻声呢喃,“你可真是…笨死了。”,舒云已经收住了眼泪,抽了抽鼻子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伏在步重晔身上,闻他身上的气味,听他的喘息声。步重晔揽住舒云的腰,顺着摸下去捏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