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肮脏,像条狗一样张着腿挨操,手里还可笑地举着一个装着白色精液的杯子,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对步重晔来说也只是一个用来装精液的杯子。舒云看向镜子里的步重晔,除了袖口挽了上去、头发有些乱,与先前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步重晔射在舒云的身体里后就退了出去,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性器、提上裤子,“看出点什么了?”
舒云突然扯出一抹笑,是想让我看看自己有多下贱吗?舒云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看出奴隶很下贱,像条狗一样,主人。”
步重晔没有做出什么评价,只是平静地命令:“把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喝了。”
“奴隶遵命,主人。”,舒云压抑着恶心和反胃将杯子里的东西喝干净,可实在是太恶心了,舒云不得不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唔呕——”,舒云还是吐了一地,慌乱地抬起眼哀求步重晔,“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求您给奴隶一次机会,奴隶错了。”
步重晔面无表情,连嫌弃或者不耐烦的神色都没有,用食指曲起刮掉舒云眼角的泪,“别动,坐着别动。”,吩咐完,步重晔拿来簸箕、扫帚和拖把,把地上的呕吐物处理干净,还是那副冷淡的调子,“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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