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钱语德大不了厚着脸皮把出公差当旅游度假,把甲方当奴才,高高兴兴舒舒服服把工作办了。
但是,但是,这个姓裴的能不能不要老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盯着他看?
裴恺在面对钱语德时的表情现在只在两种模式间来回切换,一种是“嗯嗯嗯,你说的全都对”的包罗万象海纳百川,一种是“哦天呐,你真的好厉害”的崇高敬意盲目崇拜,这两种表情像打太极一样把钱语德的各种困惑迷茫不知所云玩弄于股掌之间,刺挠得钱语德浑身难受,被一种微妙的蛋疼折磨得抓耳挠腮。
还有一种微妙的氛围钱语德甚至形容不来,就是裴恺现在感觉跟钱语德相处的过程很幸福,好像在跟钱语德如胶似漆一样,好像新婚燕尔你侬我侬一样,每天精神焕发荣光满面。
谁在跟你如胶似漆啊?怎么就新婚燕尔了?你谁啊?
要是裴恺真的开口说了什么腻歪的话或者动手想要亲近,那么钱语德是一定有方法给他把苗头掐断的。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裴恺公事公办保持社交距离,可以说是啥也没有,然后又要营造出一种已经什么都有了的氛围。
整的钱语德时常想对着空气发问。
就像点开电视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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