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对面也是只雌虫,这一拳能打出什么问题,硬要说是打情骂俏都情有可原。但是钱语德紧跟着来了一句:“好啊,那你跪下来给我舔鞋我勉强操你一下…”
当时钱语德手腕上的监控器叫得震天响。
律法改革后严肃规定,禁止雄虫以性名义侮辱帝国军雌。
好巧不巧,对面这位废物在军队挂了个名,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尉官。
钱语德锒铛入狱,他的这句名言作为呈堂证词被播放剖析深入解读了整整两周。
钱语德在雄虫监狱好吃好喝伺候着休息爽了。
院长为了把钱语德保释出来,赔着笑脸在法庭跑前跑后买关系快把两条老腿跑废了。
现在罪魁祸首正坐在他对面撇着嘴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模仿法官苦口婆心教导钱语德的时候说的话。
“钱老师,你也是研究院的栋↗↘梁之材…要摆正思想态↗度↘…”
院长想笑,但是忍住了。
“总之我不去联谊。”钱语德又摆出他那张好像看谁都不顺眼的死妈脸。
院长还没来得及开口,钱语德又继续说:“跟我结婚会被我抽死的,军爷也是栋梁之材,抽死一个少一个多不值得…”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