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看到了守在门口垂首跪的端端正正的白钰。
楚颜吓了一跳。
没人告诉她雄奴会动不动就跪在地上啊!
“雌主。”
白钰显然也是洗完澡不久,原本垂在脸侧的兔子耳朵被拨弄到旁边去,现出藏在兔耳朵里的嫩粉色绒毛,微微濡湿,可怜又可爱。
他的发梢湿润着,人身的耳朵红的明显,眼睛刚刚从水里浸润过,水盈盈的从下而上望着她,是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怎么了?”定了定心神,楚颜才没从面上显出惊讶来。
“雌主的头发还没吹干,我可以帮雌主吹头发吗?”白钰的目光落在她脑后湿润的黑发上,期盼的问。
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下兔子兽人天生的惹人怜惜的能力,楚颜点点头,和他一起一前一后进了楚颜的卧室。
楚颜有一种预感,从今以后的每一天,她的卧室都不会只有她一个人睡了。
吹风机的热风并不烫,温暖的扫过楚颜的每一处湿发,驱散了头发上湿润黏腻的水汽。
白钰一边吹一边用手指细致的替她梳理着浓密乌黑的发丝,手法力度都温柔到极致,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一点不适或刺痛,反而在他的照顾下有些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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