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燃嘶了口气,他感觉他下面都裂开了,除了痛恨更多是对自己个直男被以往最瞧不起的人爆菊的愤怒。
齐白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一眼,就着血当做润滑操干。
他不是做爱,是报复闻燃,他越痛越难受齐白就越爽。
他刚穿进这具身体就是一阵疼痛袭来,睁眼一看就是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自己身上裹满了绷带,显然被打得不轻。
痛意不断传来,即使随着时间身体渐渐恢复疼痛渐渐减轻,他对闻燃的恨意却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大。
这绝对是齐白穿过那么多世界中最难忘的一次经历,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发誓势必百倍奉还给闻燃。
出院后他终于能看眼自己长什么样,看清长相后他坚信这绝对是他穿过的最差的身体,害的他还要重塑自己的身体。
向来都轻松完成任务的齐白第一次这么努力上进,被迫努力的他被气得这2个月睡前都幻想狠狠凌虐闻燃一番才能睡着。
想到这,齐白操他的力度都大了几分,恨不得把他的肠道操穿,以解自己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