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萨斯孤零零的站在台子中央。
贵族看出了帕萨斯的疑惑。他只是笑着说“主,一直都在。”
看不到的存在捧着他的脸颊抚摸,像辨识他的五官与长相。明明面前没有任何事物与声音,帕萨斯依旧感觉到祂温柔的“说”。
[帕萨斯,我可爱的孩子……]
那一刻,他心中平如镜的枯井被涓涓细流缓缓滋润。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眶滑落。溅落在地。
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无论是发病时肉体被高烧折磨的痛苦,还是被摧毁割裂的精神。这都不再重要了。
他抿了抿嘴唇,哽咽出声。
他想说些什么,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整颗心脏抽搐着都要从身体脱离出去。
“主,你真的来拯救我了。”
缠绕满身的布条掉落在圣台,他再次变成火场上烧焦的丑恶怪物。
浅色的眸子湿漉漉。他咧着嘴巴,露出一个惊悚——幸福的笑。
他的母神,他的家人,他的一切,他的希望。
他张了张干裂的唇,空洞的腔道发出嘶嘶声。
[将那份温暖,印刻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