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很有节奏的敲击了三次,每个间隔都机械似的停顿了两秒。
安迪平复着心情,掏出绣娟随手擦了擦冷汗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去开门。
门一打开,是披着黑袍的男人。他弓着背部,高瘦的身躯几乎挤满了安迪整双眼球。
他仰头,透过布条与披风。烧焦和腐烂的气息迎面扑来,争先恐后钻入安迪的鼻腔。
还有一股莫名的腥臭味。
“冒昧来访,可以进来吗,西奥多主教。”那个满面缠满布条只于一双淡色的眸子裸露在外的人道。
是帕萨斯。
安迪挂着笑容。
“当然可以,母神的孩子。”
他赤着双脚弯腰跨了进来。高瘦的躯体在过门时还会扶着门框弯着腰钻进来。可能这么形容有些夸张了。高瘦到畸形的男人在进入对他而言低矮的门框时确实是可以用“钻”来形容的。
进来过后帕萨斯便站在门口没有说话。黑袍下的东西不住的滴落红点。
他也察觉到自己的东西似乎一直再往下掉红珠,整个人有些为难。
“没关系的,你我都是母神的孩子,本应就是兄弟,不用介怀,进来吧,这件事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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