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是干什么用的,如果是当零嘴炫了还好。
但要是一时兴起偷看了自己的记忆。他不敢想象自己将来要经历什么。
就这样担惊受怕度过了一整天。他飘啊飘啊飘,飘到了西奥多·弗劳特的教徒集会屋内。
说是集会,其实窄小的房间内也就停留着十几个穿着黑袍挡着脸的家伙。
而他如今的躯体,西奥多此时正带头跪拜,满脸虔诚的对着那供奉的石像口中念念有词道:
“仁慈的君主”
“万物的母神”
“拯救苦痛与灵魂的主宰”
刚听到第一句时安迪浑身僵硬,心里大骂卧槽准备跑路。
怎么个事,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刚被一个打的一巴掌找不着北,现在又来一个他不得脱层皮。
他前脚刚迈出去,后脚听到“万物的母神”,连忙顿住脚步。
这一路上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教徒,但大多数都是平民阶级,随口说句“感谢女神”“感谢主”这种泛信徒。和那天见到的白袍疯子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又回头,确定了石像上面没有模糊的面容,或者超凡的显现。
安迪意味深长的盯着继续叩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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