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子坐牢的坐牢,残疾的残疾,陈蔚当然应该感到高兴,甚至大笑三声啐一句罪有应得也不过分,可是现在,他只有无尽的难受。
他松了衬衫领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李乐真,“我妈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你妈还好生生的活着?这叫两清?”
李乐真不安起来,“那你、那你还想怎么样?”
陈蔚不说话他就很着急,“那你还想要什么呢?我妈妈已经坐过牢了,我也、我都……这样了……”
“你这是在怪我?你觉得是我害的你?”
“我没有怪你,我知道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我们认,我只是希望能让你消气,放过我们。”
他是真的在恳求,陈蔚却听得心在滴血。
去德国后,他做梦不再梦到妈妈惨死的景象,而是总梦到李乐真哭着对他说:“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现在的李乐真什么都有了,唯一的诉求就是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陈蔚沉默良久,空气似乎都不会流动了,最后他说:“你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就走了。”
他听到李乐真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心里堵得慌,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去,说:“送你回家,地址。”
李乐真连忙去开车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