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涌出,淅淅沥沥的。
李乐真却没有半点反应,陈蔚将他翻过来一看,人蔫儿一样,说话都没声儿,他抓着陈蔚的手臂,有气无力道:“哥,药,帮我拿……药……”
这是又犯病了。
陈蔚心里突然一揪,赶紧跑下床去翻李乐真的书包,拿了药给他吸。
吸完药李乐真好多了,虚弱地朝他笑了下,安慰道:“我没事了。”
陈蔚问:“怎么又发病了?”
李乐真往他怀里窝,轻声说:“我不能闻烟味呢。”
“那你不早说?”
“没关系啊,我带了药。”
陈蔚:“……”
他不说话,李乐真就松开一点看他的脸,见他气压很低,像是很生气,他就退开一点,在他面前张开腿,把那被蹂躏过度的穴口露出来,说:“要操吗?”
“……那么久没要够?”
“不是啊,”李乐真软绵绵地说着自己的发现,“你好像不开心啊,但是你每次不开心,操完我心情就会好起来。”
陈蔚无语了一阵,然后问他:“李乐真,你是一直都这么傻的吗?”
被说傻,李乐真当然不愿意,他仍是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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