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边傅让的那一千多人抵达吉林城,那吉林城的开销会达到每月六千石左右。
可以说,辽东都司发的粮食,也只够王府支配十个月,剩下还有一万二的缺额,而这里只能拿朱高煦的岁俸中填补。
这还只是粮食上的支出,如果算上钱的话,朱高煦会更加头疼。
一千五百五十三名兵卒军官每年要固定开支一万三千余贯,六百工匠要开支一万二千贯。
这一前一后就是两万五千贯,但朱高煦只有一万贯的岁钱,即便加上八千贯的盐引,以及贩卖纱罗绢布得到的两千贯,他也就能凑够两万贯。
粮食那边倒是还能盈余八千石,但钱这边,即便算上临行前朱高炽给的两千贯,他今年也还缺额三千贯。
辽东粮食价格倒是高,但他不可能卖粮食。
想到这里,朱高煦自己都不由调侃自己,或许自己是所有藩王中,唯一缺钱的那一个。
即便是最穷的肃藩,也不会有自己穷,毕竟所有藩王里,只有他是自掏腰包给的兵卒,但这也可以说是他“自作自受”。
十八贯的军饷,别说放眼大明,就是放眼全球,也只有他能给的那么高。
因此在说完了花钱的方面,朱高煦就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