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旁傅友德摇头的动作拦住了。
傅友德很清楚,眼下只有朱高煦能救他们,如果朱高煦都救不了,那他傅友德就真的该死了。
“殿下,奴婢陪您回宫。”
那传口谕的太监见朱高煦要去宫里,连忙献媚的跟上,不曾理会傅友德等人。
待朱高煦与太监离去,傅友德才坐在了正厅主位上,仿佛老了几岁。
“爹……”傅忠脸上流露几分哀愁,傅让也忿忿不平:“咱们一家七口人,哪个没给朝廷立功,为什么这么对咱们!”
傅让的话说出,却没有人回应,最后他只得一挥衣摆,气愤的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颖国公府内,似乎又变成了几个月前的那番死寂,而朱高煦则是骑着赤驩往西华门赶去。
几个月的照料,赤驩比之前送来时高大不少,也能驮着朱高煦小跑了。
只是一刻钟,他便来到了西华门,将赤驩交给了西华门守将后,迫不及待的往武英殿赶去。
六科廊、三龙桥、武英门……
时间似乎在这会儿流逝很快,朱高煦很快便看到了汉白玉台上的武英殿。
“殿下……”
殿门口,班值的亦失哈看着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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