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成一口黑锅了。
面对这样的问题,黄子澄自己也不敢笃定结果,但他可以从皇帝的态度看出来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大小。
“殿下请放心,陛下既然让殿下去做这件事,那即便没有十成把握,七八成也是有的。”
黄子澄谆谆开解,又给朱允炆打了一针预防针:“即便出了事情,殿下也不用担心,陛下会为您兜着的。”
作为从洪武十八年走来的臣子,黄子澄别的没有,单论经验还是可以指点朱允炆的。
先太子朱标可不是完人,他也曾朱批过许多被人诟病的政务,但之后这些政务的黑锅都没落到他的背上,而是都被皇帝略施手段便将黑锅背给了别人。
皇帝对先太子如此,自然不可能对同样是储君的朱允炆厚此鄙薄。
“如此便好……”听到黄子澄的话,朱允炆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担心过后,朱允炆却又皱眉提起了这《钱钞法》的事情:
“这《钱钞法》出自高煦,苏松此功被我所得,想来他或许会不满。”
“不……”黄子澄摇头反驳:
“臣虽未与这燕府嫡次子交往,却也能从他的行迹和举止中看出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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