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又相继被朝廷解决,北虏四王势力收缩薄弱,只能在漠北一带休养生息。”
“北虏对于朝廷只是皮藓之患,真正需要担心的还是西北和河北这两地三省的内部问题。”
“你近来看了奏疏,想必也能从中看到,这两地三省的鞑官、色目人都包藏祸心,时不时便会号召旧部霍乱地方。”
“因此,解决不了这些人,朝廷就没有办法把重心放到南边。”
“我知道了。”朱高煦点点头,他听傅友德说了北边的局势,又亲身参与到了武英殿的理政中,自然知道明初的重点方向是什么。
尽管大明已经开始同化北方,并且持续了二十余年,但南北问题并没有太大的好转。
秦岭淮河以北多是胡汉杂居,其中还充斥着大量前元旧官。
他们为了自己在地方的利益,对大明政令阳奉阴违且不提,偶尔还会发生起兵造反等危害地方的举动。
朱高煦不了解北方鞑官的问题是什么时候才被明朝解决的,不过就眼下傅友德的解释来看,没有二三十年苦功,恐怕很难同化他们。
这么一分析,朱高煦突然觉得自家老爹也是挺不容易的。
一边要下西洋重建汉唐朝贡体系,一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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