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要来陪朱高煦入住的话,因为他和王瑄得在大教场呆着习武,等待来年考校武艺。
“一个人住,我估计以后得在外面吃了。”
朱高煦看了看这院子,青砖绿瓦白墙,仅这样的一处院子,便是大明九成百姓劳苦数年不得的居所。
这还是大明的房价低,要是和宋代一样高,那恐怕卖这一处院子,就足够百来户人家舒服过十几年了。
“杨展你去租辆驴车,将左耳房的二十匹绢卖了吧。”
朱高煦交代着,杨展听后也反问道:“殿下,您在大教场的东西还带过来吗?”
“兵书留下《武经总要》给你们二人学习,其余的带过来吧。”
“你们先去,我休息休息。”
朱高煦一边说,一边起身前往旁边的耳房休息。
都督府让人准备好了被褥和纸笔砚墨,因此他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杨展见朱高煦要休息,拉着王瑄便起身走出了院子。
朱高煦躺在卧榻上,想了想老朱对于自己的安排,心里有三分激动,更有七分惶恐。
尽管他知道老朱对自己的子孙都很好,哪怕子孙犯错也不会处罚太重,可朱高煦更知道,自己是为了“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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