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外部披戴明晃晃的扎甲一套,腰间系有腰刀一柄,长弓一张,副配弓囊,囊内还有弓弦二条,箭三十枝。
此外,众人身背团牌一面,手执丈三长枪一杆,全身甲胄军械,所负重不下六十斤,而这样的人足有两万余名,他们好似一座钢铁长城,就这样矗立在这大教场之上。
众人在此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只为服务坐在校台之上的那一位……
诸军之中,一名身着重甲,仅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抬起了头,仰视着坐在校台上的那一位。
那位年逾六旬,圆脸长白须,眉目慈善,看得出年轻时长得十分雄伟。
他身材五尺五六寸,头戴乌纱折角向上巾,身着黄色盘领窄袖袍,腰间束带间用金、玉、琥珀、透犀所制,无比华贵。
在他左侧,侍有一名身着红色盘领窄袖袍,浓眉大眼颜清秀的正气青年。
在他右侧,侍有一名年纪三旬,身长六尺逾,面容英俊,气概潇洒,身着重甲,外披袍服的壮年武将。
左右往后,是诸多内着重甲,外披袍服的武官,之后才是一些身着官员常服的文官。
再往外,则是身着重甲却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西番士卒。
坐在正中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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