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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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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草到c喷/做当然要喊老公的名字/被罪犯问到底谁让你更舒服(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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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得他因吞咽不及时,唇边溢出温热的涎水。

    那些令慕迟感到恶心的微凉精液随着肉棒的撞击,滚淌出被肉棒撑成椭圆形的嫣红穴口,白浆糊满的小穴像是被男人日夜奸淫出的糟糕。

    一个深顶。

    慕迟攥住了床单,手背绷紧了,上面雪白的皮肉有汗珠滑落。

    倔强地不让自己的反应显露在男人面前,可惜是没用的。

    他骤然无声的骂音,急促絮乱的呼吸,缩紧的穴腔……到想要遮掩的意图,都被暴徒敏锐的感官接收,野兽对雪白的小羔羊蠢蠢欲动地伸出利爪和獠牙。

    “是这里吗?”男人询问他,带着恶意地顶弄,磨蹭,“一弄这里,宝贝就咬得好紧。”

    敏感的穴肉被这样肏弄,极致的酥麻在穴里扩散,异样如电流的战栗流窜,每一种感受都在告诉慕迟是快乐的,是要缠上去索取的欢愉。

    不,不是的。

    慕迟不能自控地发抖,重重地攥紧了手心的床单,男人便强硬地插入了指间,修长骨感的手指摩擦着慕迟的指肉。

    连床单这样的死物被慕迟依赖何斯都看不惯,他的宝贝就该只依赖他,只对他索求。

    何况慕迟的神情太可爱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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