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炯，仰望着它的女主人。
女主人换了一个干净的口塞，是那种训练深喉的假阳，比刚刚的小上不少。公狗乖巧地吃进去，任由女主人固定好绑带，神情中流露出能轻易吃进去的得意。
女人的手，抚摸了公狗的头发，像是在夸奖她忠诚的小狗。然后手指插进发间，控制着公狗的头，拉近到自己跟前，小狗的目光不知道该不该和主人的目光相对，有些犹豫。
“啪！”男人脸上的眼镜被甩飞出去，嘴里的口塞纹丝不动，他知道自己本应该去叼自己的眼镜，就像刚刚那样，但是明显嘴里已经被塞满了。他有些不知所措，急忙磕头认错，嘴里的声音不成字句，口水却不断往下流。
“狗需要戴眼镜么——视力低下到都看不见主人了，目中无人的贱狗。”
男人停止动作，连忙把脸再凑过去，准备给女主人出气。
“用你的狗爪子，把眼镜戴上。”
男人移动过去，手模仿着爪子的形态，眼镜又架回到鼻梁上，也爬回到女主人的面前。
“啪”的一声，眼镜毫不意外地又飞了出去，男人的另一半脸上也浮出了明显的巴掌印儿，如果不是口塞固定得紧，只怕也会飞出来。
男人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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