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残忍地撑开,止不住痉挛着。枪管推到最深。
枪口的粗粝质感和枪身的起伏纹路嵌得极深,似要磨到他的骨血里。
江鸿甚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枪管里残留的烟尘。
这不知饮了多少血的旧手枪,终于等来最后一个亡魂。
无比强烈的感受,他终是忍不住蹙眉。
江印雪却缓慢地转动枪身,食指搭在扳机上。
尽管知道这把枪已经无法发射子弹了,江鸿还是忍不住从后背渗出一点冷汗。
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哪怕多年前无数次生死险要关头,也不曾如此。
他还是看轻江印雪了。
江鸿很快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放松着紧绷的身体。
有着穴内精液的润滑,枪管的抽插很快顺利几分。
才开苞不久的穴口几经凌辱,却越发适应起吞吐异物来。
江印雪一只手抓着江鸿大腿,覆在他腿根栩栩如生的刺青上,另一只手拿着枪,不断奸污着他的养父。
枪口磨损严重,坑洼崎岖,每每磨过柔软内壁,都引来江鸿压抑的闷哼。
江印雪分出心神,观察着江鸿的表情,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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