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可闻。若是别人,早该哭着朝他讨饶了,可这个男孩仍是一言不发,只直直望着他。
眼神极亮。
“你叫什么名字?”
“印雪。”
他早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这个名字是他据说曾当过国文老师的父亲取的。
那个父亲早就死在了赌场里。
“印雪……飞鸿印雪,你和我有缘。”江鸿露出浅淡微笑,“跟我走,便算把那条手臂还我了。”
不管江印雪之前是谁,这之后,他便只是江印雪。江鸿唯一的养子江印雪。
江印雪后来得知,当日的那个嫖客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马仔,远不到江鸿亲自出马的地步。
江鸿只是恰巧在附近,恰巧遇见了江印雪。
江印雪垂眸看着江鸿。
江鸿被亲手养大的养子背叛,里外联合地夺了权,而他本人则被软禁起来。
无声无息,这片地界上的话事人已悄然易主。传闻沸沸扬扬,人人自危,一时间山雨欲来。
而传闻中心的人,却出乎意料镇定。
江鸿坐在真丝软被上,没有多少表情,甚至没有不甘,没有忧愁。
却是江印雪先开口:“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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