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己的脸,之前每次眼神对上,他的表情都会柔和一分。
这也算是武器,不是吗?
他应该先放齐谨尧走,可他还是忍不住把齐谨尧压在桌子上,摸向了那个地方。
熟悉的触感席卷着那个夜晚的回忆回笼,段雪青没有深入进去,只是在入口处毫无章法地戳弄着几片软肉。
但齐谨尧还是高潮了,像那天晚上一样。他喷出的水液沾湿段雪青手指的同时,段雪青听到了压抑着的隐忍哭腔。
齐谨尧收拾好下身,眼底还有些红,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我……让他哭了?
头一次,茫然和无措铺天盖地地淹没了段雪青。
没人告诉过他这样的酸涩和揪心叫做什么。
他只知道,做错了事要道歉,于是发过去一个“对不起。”
对方没有回复。
几天后,齐谨尧找到他,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愤懑和难堪。
“走吧。我不去酒店,你应该有地方吧。”
“什么?”段雪青看到他的脸,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不是让我陪你睡吗?正好我接下来几周都没事。”齐谨尧看似云淡风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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