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在检查结果显示除了胎儿体重略轻、羊水偏少以外,一切正常。
同俱乐部那边重新谈了条件,等半年后糸师冴康复,以那时的水准再决定是否邀请他。
糸师冴不知道自己在手术台上躺了多久,受麻药影响未完全清醒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站在球场上,来自敌方的夹击让他动弹不得,被迫失去了控球权。
彻底清醒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约束带捆在了病床上,天道和辉坐在他旁边看书,心电监护仪平稳运作着,也就一时没有注意到冴已经醒了。
糸师冴的视线从窗外的星空扫到右侧输入自己身体的点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又重又痛,他还记得自己为何躺在这,来回吞咽几次唾液后,声音低哑地开口,“孩子呢?”
“你醒了,疼得厉害吗?我现在给你解开约束带,你先别动。”天道和辉反扣过书站了起来,先按了呼叫器,而后开始拆约束带,“孩子送去NICU了。你父母我请他们先回附近的酒店了,要打电话吗?”
“发短信吧,他们睡了就算了。”糸师冴没有继续追问,“我饿了。”
“抱歉啊,冴,因为是全麻手术,你暂时还不能吃东西,大概还要等两个小时。”天道和辉把床头稍稍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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