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咬一口不解恨,糸师凛又咬在了男人没有衣物遮挡的颈侧。
“凛君!糸师凛!”以糸师凛目前的狠劲,男人真怕自己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他随手拿过放在玄关的铁尺,拍了两下糸师凛的臀部以示惩戒,希望他松口。
糸师凛的确松口了,可之后的事情越发不可收拾。在糸师凛解开自己的领带反缚住男人的双手,又趁他扭动挣扎的时候脱下了他的裤子。
“——凛君?!”在男人破音的呼喊中,他被骑了。
被骑了一整晚。
男人觉得自己肾虚得要死掉了。
“没用的家伙。”糸师凛嫌弃道。同样是闹了一夜,反观糸师凛,照样精神奕奕,这难道就是专业运动员和普通健康爱好者的差距吗。
“……我哪里惹到你了。”男人决定死个明白。
“梦里。”糸师凛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