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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林子,铁久月在岸边叫了艘船,两人上了船,沿着碧绿的河道一路驶离了霞山,往遥远的北方悠扬而去。
“师父…你让我带上这个是要做什麽啊?”十七岁的一名霞山小辈手捏着面具的一角,怯生生的问。
“假扮你程师兄啊。”沈裘说。
“程师兄?”小辈展开手里的面具,只见那赫然是一张和程砚全然相同的脸,连额角的痣都分毫不差,作工精细得惟妙惟肖。
其余人在一旁也纷纷发出惊叹。
“也太像了吧!”
“这能不能摸啊?”
小辈看着手上那面具,不解地挠了挠头:“师兄不是在咱们府上带着麽?怎麽还需用假扮呢…?”
沈裘笑了:“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明日就是龙山掌门来访的日子,而你们师兄不是真正杀害师父的凶手,他才是。”
“什麽?!”所有人瞬间头皮一炸,“凶手不是程师兄?!可我们当时不是看到…”
“给师父倒酒的确实是师兄没错,只不过有问题的其实不是酒…”沈裘讳莫如深的一笑:“那酒固然有毒,但不致死,真正的毒药是师父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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