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来了他才能选择究竟是要反击还是顺从。
那就先从沈裘开始吧。
沈裘是哪一派的?
第一个问题就完完全全考倒他了,这些日子沈裘虽然百般折磨他,却丝毫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刨去床上加害的事情不论。
反观二师弟,藉着处刑的藉口把他带出来,实则却是要杀他灭口。
最後则是铁久月,程砚摸着下巴,这人的出现就更神奇了。
这是霞山内部的斗争,铁久月这是来凑什麽热闹啊?
总不可能当时碰巧在那吧?在那做什麽?隐居清修练功夫?
难不成这事与其他派之间有什麽特殊的联系?
铁久月给他的感觉就是来平息这场阴谋的。
所以杀死师父的人到底是谁?
程砚只觉得越想问题越多,所有的线索盘根错节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诡异而模糊。
他选了棵榕树,拉了拉向下而伸的枝条,确认承重力够之後—拉着它一跃而上,轻盈的身体瞬间就落在了枝杈间。
他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来,若是没人,那他就自己出去吧。
拼死也要爬出去。
未料这坚定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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