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崩溃完,又被压到泡澡桶边上,还未合拢的穴口再次被蛮横的塞入,粗暴的大开大合侵犯起来。
沈裘皱着眉挺动下身,刚刚的於心不忍彷佛是演出来的。
神经病…程砚痛苦地咬着充血的下唇…
为什麽…人真的可以坚持这麽久吗!?
既然知道来这里要被这样日日夜夜的淦,当初还不如就留在妓院被人玩弄羞辱还比较好。
程砚昏昏沉沉的扶着肚子,里头的精液还没被清乾净,又被灌入新的,程砚觉得自己撑的发胀,好像要破掉了。
“啊啊…啊!嗯…”
氤氲水气弥漫的澡堂,一道人影垂垂落在另一人身上,频率极高的上下起伏着,伴随着难受的哼吟声。
原本洗净的身子再次浮出一层薄汗,两人都燥的不行,一个慾望还没下来,另一个被强行逼着清醒。
煎熬。
程砚已经完完全全放弃挣扎了,他趴伏在沈裘身上,剧烈的震动颠得他发晕,却又没办法一下子全然失去知觉,只得随着一下一下的动作哭个几声,吐出一些毫无意义的词汇。
偶尔被操得狠了,带着敏感点的肠壁就会被刺激似的下意识夹紧,沈裘一生闷哼,抓着腰的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