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丧呢,你不知道这件事?”
程砚此时已经从头凉到脚底板,浑身都是冷的,他嘴唇微微颤抖,又问道:“那新掌门人是谁?”
“一个叫沈裘的,听说是老掌门的得意门生呢!”
程砚心中一跳。是师弟。
他越发不理解了,也不敢去想,师弟从小性子就稳,为人谨慎、正义,害死师父的凶手肯定不是他。
由师弟来当掌门倒是没什麽大问题,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连这件事都被牵扯到巨大的阴谋之中,那人害他武功全失,还害死了师父,会不会连师弟接手掌门一事也是他精心策划的?
费尽心思搞这麽一出,居心何在?
程砚脑子飞速运转,表面上还是佯装镇定地“哦”了一声,给自己也斟了口酒,仰头一饮而尽。
“没事的啦…”那人安慰他:“人老终究逃不过一死嘛,不要太难过啦,我送我家奶奶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过一阵子就好了。”
程砚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那人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那我去睡啦!少侠你也早点睡,明天就到霞山了,您准备一下。”
那人弯腰走进船舱,程砚坐在船头,看着白茫茫的河面,突然意识道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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