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为什么都这样说了,却又说“只能是江霁辰”。
他只是用长腿把女孩夹的更紧,挺起上身,说,“不是的……如果我没有变成这样……我、啊、啊……我可以……做阿生外面的……我不会跟江小公子见面的……我只是想……把自己给你,阿生只管收下,放在哪里都好……”
“……嗯?”在他身上起伏的少女忽然停下,好像想到了什么。
“嗯?”折眉也发出一声含糊迷惑的气音,随后主动挺腰,套弄取悦着她。
“你说得对。”
梦生得出结论。
“什……啊啊、哈啊……慢、慢点、阿生……哈奥……慢点……”
他又被梦生卷入狂风骤雨之中,无所依的随风飘荡,被暴雨击打。
至于什么说的对,已经被完全抛之脑后了。
——房门外有人敲门。
不,不能说敲门,是有人在急促的暴躁的拍门,那声音最后伴随着巨大的踹门声戛然而止,清冷月光照入,照亮了一道纤长背影,和纷飞的雪白衣角。
梦生霍然睁开眼睛坐起,眼前是黑暗的房间,窗门紧闭,月色洒在床上,门扇安安静静,并无异样。
原来是梦。
-->>(第28/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