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时间抖不开粘在手上的长发,只好就这样抬起来,在先生脑后摸了摸。
“还是很难受吗?”梦生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责任感,责备道,“你不该不喝药的。你太任性了。我去给你熬一碗吧。”
但是折眉好像粘在她身上,推也推不开,头也不肯抬,哭的说不出话,胸膛费力的上下起伏着,只是摇头。
梦生烦躁了,一把扯住他顺滑的黑发,很没耐心的把人硬从自己身上拔起来,“那我去请大夫来。”
他还是摇头,仰脸被扯着头发头皮疼痛,无法大幅度摇头,眼睛通红,很是狼狈:“不,不是生病……我只是想起一些……一些以前的事情,不要走……阿生,松开,疼……”
他现在的声音说话带着哭泣的鼻音,怎么听都像是撒娇,梦生狐疑松手,刚一松开,这人又伏到她肩头,抱着她,眼泪继续沁到她肩上那块湿掉的衣服里。
哭得她没脾气。
梦生觉得无奈:“那你在哭什么?”
但这人只说了刚刚那句话,便再不开口了,趴在她肩头抱着她哭的肝肠寸断抽噎不止,似乎眼泪是憋了一辈子的大雨,在这顷刻间全部浇了下来,把她和他都淋了个透。若是换了旁人在此,看见有人哭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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